由俄罗斯发动的终结石油美元运动,注定道阻且长,但在趋势变迁面前,美国要么适应这种变迁,适当时候与主要经济体磋商国际金融秩序重建,要么在自私道路上越走越远。
因为指标不同,再加上汇率因素,这些国家平均减速的幅度,比我们现在看到的中国的情况还要严重:从减速前七年平均6.8%的增速,下滑到了减速后七年平均3.3%,减速幅度达到一半以上。第三种情况是弱供给与弱需求的组合,出现在过去的两三年,实际增长率与潜在增长率恰好完全匹配(7.5%上下). 中国经济减速是由于2004年跨越刘易斯转折点,以及2010年之后劳动年龄人口绝对减少。
2013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有一句话:增长速度应与潜在增长率相适应,也就是不再强调一定要追求8%的增长速度。长期看,经济增长速度降下去是必然的,因为任何一个经济体都不能永远达到两位数的经济增速。或者遭遇某种危机,比如东南亚金融危机或者国有企业下岗,也造成了实际增长速度和潜在增长速度不相一致的情况,也就是增长缺口。我认为这个批评是正确的。第二步,面对减速,没有意识到是什么因素导致了减速。
这项研究在分析了所有具有经济增长时间序列数据的国家后发现,任何一个实现高速经济增长的国家,终究在某一时刻要减速。这样的话,我就和供给学派经济学划清了界限。有人认为,在中东极端伊斯兰势力越演越烈,美国在衰弱的进程中挣扎的时候,奥巴马有意让中国参加盟军,这是前所未有的。
美国的经济去杠杆化要持续到2020年左右,如今在财政悬崖边上也是喘定还歇,却要被赶鸭子上架的去打比Al Qaeda还要生猛的伊斯兰国,这可如何是好?俗话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真要和伊斯兰国全面深入的掐起架来,美国的债务负担注定要喜大普奔,经济去杠杆化的大计只能泡汤了事,此时中国默默富甲天下,国力日隆,不找中国讨酱油债,更向谁讨? 但问题是要中国出兵打伊斯兰国却并不实际。所以出兵是下下策,但是袖手旁观也是不道德的。中国要在中东对极端伊斯兰武装动武,必须要等到其在印度洋拥有强大的蓝水海军力量之后,因为一旦和伊斯兰国交上火,中国就彻底捅破了中东极端伊斯兰势力的马蜂窝,试问如果中国不能在印度洋维持强大的蓝水海军力量,日后如何保卫自己在中东的经济利益?但目前为止中国蓝水海军在印度洋上的力量几乎为零。奥巴马的帝国已死或许只针对中东而言,全球经济重心正在向亚洲转移,美国在中东减仓极有可能是为在亚洲增持做准备。
现如今光为一个东突,中国的安全部门就已经疲于奔命,试想一下,如何东突和全球圣战主力会师,中国还应付的过来吗?正如笔者在【中国须防掉入圣战圈套】一文中所指:从伊斯兰地缘政治的角度考虑,不在伊斯兰的核心地带中东终结以美国为首的基督教国家的压迫,不孤立并消灭以色列,圣战的目标--在全球范围内建立政教合一的纯正伊斯兰社会,就无法实现。圣战者的国家和种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全球范围内建立政教合一的纯正伊斯兰社会。
【后记】 大家都为俄罗斯的疯狂和穷途末路感到震惊,觉得中国和俄罗斯走得太近了,很不安全。中国出兵的时机尚不成熟,但力是必须出的。一旦中国成为国际伊斯兰的敌人,就可以把美国从恐怖主义的重重包围之下解放出来,中国将取而代之成为被钉在圣战十字架上的耶稣。如果中国袖手旁观,恐怖主义在中东的强势崛起几乎是不可阻挡的,美国已经没有实力去扭转乾坤。
在这三十年里,中国韬光养晦,改革开放,发展经济,与此同时美国却用不菲的人力,武力,财力在全世界诛杀暴君,推广民主,维持秩序。可见,中国出兵伊拉克远不只是出兵这么简单,还要承担给美国从圣战漩涡中解套的风险,中国安全部门的实力根本无法妥善应对这种挑战。帝国从来都是极其昂贵的大国游戏,对于一个衰弱中的大国而言,更是一个难以供养的奢侈品。中国迫于自身的局限无法出兵,只能出钱了。
正如笔者在去年10月的【美利坚帝国已死】文中所指:维持一个帝国代价是非常高昂的,美国财政已经不堪重负。恐怖主义的崛起,再加上中国的崛起,到最后中华文明早晚也会和伊斯兰文明碰撞起来。
三十年后美国终于幡然醒悟,该向中国讨酱油债了,无怪乎当伊斯兰国(ISIL)威震四方,令世界不寒而栗的时候,许多美国精英和老百姓都反对白宫出头,因为美国打仗,中国闷声发大财的游戏太不公平了,毕竟中国是伊拉克石油最大的主顾,中石化,中石油和中海油总共拥有20%的伊拉克石油项目,凭什么中国不出兵,偏要美国出兵来保卫中国的石油利益?这就是美国眼中中国狂打酱油的逻辑。此酱油非彼酱油,中国酱油问题乃是由奥巴马总统在8月初接受纽约时报专栏作家THOMAS FRIEDMAN采访时提出来的,中国打美国的酱油(Free-rider)不一般,打了整整三十年。
前不久Susan Rice来中国访问了,其中有一个目的就是探讨中国酱油问题的解决方案。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一旦中国出兵打伊斯兰国,那么中国的国安部门就将迎战全球伊斯兰圣战主力,这恐怕是无可避免的。根据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论,目前的全球圣战依然是基督教文明和伊斯兰文明强烈碰撞的结果,而且未来相当长的时期也将如此,中国没有必要去掺和,也没有这个实力去替基督教世界背这个十字架。基督教文明在和伊斯兰文明的激烈冲撞中,彼此内耗甚大,但这对于极端伊斯兰势力确是极好的,因为西方衰弱了,伊斯兰的世俗政权也在茉莉花运动和经济周期中衰弱了,这就制造了越来越大的实力真空给极端伊斯兰势力去填补。但问题是,这个忙美国会不会帮?要打那么远的苍蝇,苍蝇拍够不着怎么成?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中国出兵伊拉克,那么中国就要做好成为全球伊斯兰圣战主要敌人的准备。正是基于这个全球化圣战的大考量,东突分子对基地组织的摇尾乞怜才成效寥寥,拉登毕生都没有提过要把中国列入圣战目标,特别是中国还是伊斯兰大国巴基斯坦的铁哥们,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东突的独立诉求而牺牲中国对一个主要伊斯兰国家的友谊。
一直以来针对极端伊斯兰的军事行为都被西方垄断,如今却要恳请代表东方的中国加入,这绝对是中国乃至是东方的机遇。原文发表于9月18日【联合早报】 进入专题: 伊斯兰国 。
中国日后要靠一己之力把蓝水海军实力投射到印度洋上,困难相当大,几乎会有和印度武力摩擦的危险,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美国。美利坚帝国就像一个资产组合,在全球经济去杠杆的当下,美国必须对这个组合重新进行调整,以优化成本控制,最大化回报。
为了这个帝国,美国维持着全世界唯一一支全球化的军事力量,而这台庞大先进的军事机器要良好运转则必须有强大坚实的美元基础。之前用经济学的方法研究过中国的维稳和反恐,深刻的了解中国的国安部门无论在组织结构,人才储备,还是在技术特别是大数据技术方面都是非常落后的,根本无法承受与全球伊斯兰圣战主力交锋的重担。
竭尽中国所能,并考虑自身难处,这恐怕是中国所能付出的最多了。但凭美国一己之力是搞不掂伊斯兰国,基督教世界有难,也只有下一个超级大国的中国有实力出手相助,其他盟国倒是打酱油的,因为一旦伊斯兰国做大了,穆斯林移民众多的法国等欧洲盟国都没有好日子过,沙特,约旦这些亲美的阿拉伯骑墙草国家也够呛,所以他们只能绑在美国战车上打酱油。中东的石油战争泥沼已经渐成美国的负资产,与此同时印度和中国正在迅速取代美国昔日在中东的石油购买力,或许是时候让此二国接手些许中东石油政治的负资产。中国要推迟这一天的到来,所以这一次决不能袖手旁观
印度和南非的情况也不比俄罗斯乐观。前路茫茫,希望在何方?正如笔者在【中国硬着陆之虞可以休矣】所述,希望在于中国的结构性改革。
根据IMF最新的【全球金融稳定】报告,中国,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印度尼西亚的金融体系无论是从外部环境还是从内部结构上来讲都已经到了很脆弱的边缘,而索罗斯更是给了其中的中国两三年时间自救。2009年,当G7经济实现了3.5%的平均负增长的时候,以中国和印度为首的新兴市场经济却增长了3.1%。
欧洲越来越像大萧条时期的样子。自2009年三月,英格兰银行和美联储等西方央行竞相量化宽松以来,总量高达4万亿美元的外国游资便涌入了新兴市场,而其中有约4400亿美元的热钱投入了新兴市场的债权,股票和流动性金融资产,美联储的加息很容易引发这些热钱的迅速离场。
疯狂的又何止是亚洲企业,亚洲的家庭也不逞多让。接下来的一个险情在亚洲。欧元区的GDP还没有恢复到2007年的水平,看起来短期内是没可能了。有鉴于此,再加上巴塞尔协议III对银行资本的严苛要求,亚洲银行未来可能面对非常残酷的考验。
最近全球经济很不太平,南美洲-阿根廷债务违约,欧洲-德国到了衰退边缘,亚洲-中国地产泡沫快破灭了,中东-战云密布,威胁油价稳定。去年12月份巴西的工业产值萎缩了3.5%,创下了自2008年12月份以来的最糟糕纪录。
通胀和撤资潮倒逼央行加息,从而不断加大经济衰退风险。欧洲的情况和日本失去的十年有的一比,可能还要糟糕。
南美洲最大经济体巴西滞涨风险不断扩大。整个地区,家庭债务的水平也很高。